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弱化问题及对策

转摘自《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11年第11期  总第228期

    摘要：认为学习自主性是研究生成长为高层次创新型人才的关键，研究生学习自主性的弱化必然导致其创新活力的衰竭。因此，高校要转变教育观念，牢固确立以研究生为本的理念，夯实学科基础，创造必备条件，导师要发挥引领和指导作用，研究生自身要培养自主意识和能力，充分保障研究生自主性发展，使其成长为社会所需的高层次创新型人才。

    关键词：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创新型人才

    作者简介：钱佩忠，浙江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党委书记，现代大学制度研究中心副教授，杭州310014。

     学习自主性时研究生学习自由权的体现，是研究生进行研究性活动的前提，是研究生成长高层次创新型人才的关键。自主性的弱化必然导致研究生创新活力的衰竭。因此，落实研究生资助学习的权利，促进其自主性充分发展，使其能自由自主地探索和研究，是高校培养高层次创新型人才的必由之路。

    一、研究生学习自主性的内涵
     学习自主是自主理论在学习领域的扩展。存在主义大师萨特认为，人的自由是选择的自由，人就是在许多可能性中进行选择，创造自己的本质，从而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他认为教育的本质和目的在于个人的“自我生成”或“自我创意”。雅斯贝尔斯认为，教育的基础是个人的自由选择。19世纪，柏林大学校长费希特指出，学术自由就是“教的自由”和“学的自由”，而“学的自由”指"学生在教授的正确方法指导下，在专业学习上拥有探讨、怀疑、不赞同和向权威提出批评的自由，有选择教师和学习什么的权利，在教育管理上参与评议的权利"。约翰•布鲁贝克认为，学习自由的具体内容应包括学生选择学什么的自由，以及形成自己思想的自由。Dickinson认为,自主学习“既是一种学习态度，有事一种独立学习的能力”，他解释说，态度就是一种对自己的学习作出决策的责任，能力就是对学习过程的决策和反思。

    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就是指研究生在培养目标的要求和导师的有效指导下，充分利用学校丰富的资源，根据自身认识结构和成才需要，主动地、积极地、创造性地进行学习和研究的态度和能力。高校在培养和教育中，要提供丰富的学术资源和必备的物质条件，突出研究生的主体作用，努力增加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和选择性，使课堂教学、课程设置、教材编写、导师辅导等一系列活动朝着更好地适应研究生个体差异和个体需要的方面发展；使研究生能够在培养目标和导师指导下，自主决定学习什么（自主地选择学习的途径、手段和方法）、向谁学习（选择教师等）、在哪学习（选择或变更学校），并形成自己的个性、创造力和思想。

   二、学习自主性：创新型人才成长的关键
    1.学习自主性是研究生实现自由学习权的前提
    有人认为高等教育涉及的是高深学问，只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学者才能享有充分的学术自由，而研究生仅仅是初学者，不能充分享有学术自由，“他们的学习自由充分体现在教授的教学自由中”。这种观点看似合理，因之也成为对研究生学习自由权漠视的主要托辞。事实上，大学在创造知识的过程中，师生同处于探究知识的前沿。学习自由只是发现真理的条件而不是特权。研究生学习自由的权利既不能被剥夺，也不能通过教授的学术自由来体现。研究生学习自主性是是其实现学习自由权的前提，是其学习成功的基础。研究生充分发挥积极性、主动性去学习、去获取知识、去吸取人类的精神财富，才能更好地掌握、发现、创造知识。研究生在学习过程中，应该具有“选择学什么的自由，决定什么时间学和怎样学的自由，以及形成自己思想的自由。”因此，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应该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学习意识的自主性，主动接受导师的教诲和指导，主动地去寻找和探索自己所需要的知识；二是学习时间安排的自主性，绝大部分学习时间应该由他们自主安排；三是学习内容、方式选择的自主性，在导师的指导下，自主地选择学习方向、学习内容以及相应的学习方法。

    2.学习自主性是研究生学习的重要特征
    研究生教育被定义为本科后以研究为为主要特征的高层次的专业教育。这一概念包含两层意思，一是研究生教育是建立在本科教育的基础上的更高层次的专业教育；二是以研究生为主要特征。从这个概念出发，我们可以看到研究生教育在层次上强调更高，在形式上强调研究。对研究生而言，大学时一个探究的场所，是创新性学习的场所。研究生的学习内容是以是以问题为中心的、开放的、现时和未来的、联系的（与现实问题）、跨学科的、综合的、不确定的；学习的特点是探究的、启发的、民主的、引导性的、参与的、主动地、创新性的；学习结果是不确定的。在探究场所，没有人是知识的终结者和垄断者，每个人都是知识的探索者。这种探索超越了专业训练，“推进到为了知识本身的目的和为了知识的实际功用而追求知识,对知识的承诺产生了一种向前看的态度”。对研究生学习而言，自主学习既是其学习的基本特点，也是其主要学习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自主学习是研究生学习成熟与否的重要标志。面对没有穷尽的学术生涯和人生历程，研究的问题来源于研究生自己对兴趣爱好、问题意识、学术方向和职责使命的认识。研究生只有在自我的合理性判断、选择和行动的基础上，才能确保在学习中提出自己的观点、掌握适合自己的方法，从而不断向着知识、真理的彼岸迈进。

    3.学习自主性是高层次创新型人才成长的关键
    综合国内外的研究与实践，可以认为：第一，创新型人才是具有创新意识、精神、思维、能力并能够取得创新成果的人才；第二，创新的意识、精神、思维和能力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也不是独立发展的，它们与人才的其他素质有着密切的联系；第三，创新型人才应该是个性自由、独立发展的人。学习自主体现着教育的本质，是造就富有创新精神人才的核心条件。雅斯贝尔斯指出，如果人们要为学生订下一系列的学校规划， 那就是精神生活、创造和研究的终结之日。可见，在雅氏看来，无学习自主则意味着创造性的毁灭。德国柏林大学校长施莱尔马赫针对学生学习说道，大学的目的并不在于教给学生一些知识，而在于为其养成科学的精神，而这种科学的精神是无法强制的，只能在自由中产生。这些深刻的阐述表明学习自主是培养创新精神、创新能力的前提。当前研究生教育的诸多条条框框，人为地限制了研究生自主性的发挥，很难培育出社会所需要的创新型人才。在研究生的培养中，充分发挥研究生的学习自主性，保障他们的学习兴趣，激发他们的内在学习动机，让他们大胆地去探索未知的领域，鼓励他们质疑权威、发现真理，培养创造性人格，才能为他们成长为创造性人才奠定基础。

     三、学习自主性弱化：现状与原因
    近年来，我国的研究生教育呈现出快递发展的态势。研究生规模急速膨胀，不可避免地影响甚至强烈冲击着传统的研究生教育模式，细观研究生的学习环境我们会发现，我们的研究生教育正使研究生学习自主性逐步弱化、创新活力逐渐衰退，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学习自主意识逐渐淡漠，失却公共理性和社会责任感，抱有得过且过的思想，进取心削弱，巩俐化地消极适应社会，弱化自身专业发展的追求。相关调查发现，仅有18.29%的研究生愿意进行独立自主研究，16.06%的研究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10.4%的研究生根本不愿意进行自主研究活动。多数研究生意识上重视科研，但实际科研活动时间极少，仅有26.46%的研究生时间安排以科研为主；31.85%的研究生将“上课”作为最主要的活动；近三成的硕士生将大部分时间用于“休闲娱乐”活动。只有16.2%的研究生怀疑过学术大家的观点，其他研究生基本上都是全盘接受。研究生中69.8%有时会有学业拖延情况，1.7%经常拖延，60%的学生文献阅读有拖延倾向，87%的研究生在发表论文或研究报告两项任务上出现拖延行为。90.8%的硕士研究生中存在着学业倦怠的情况，觉得成就感低。二是自主学习目标出现游离，对学习抱投机心理、应付态度，看重学位和附加社会效应，把研究生看做一种身份和安身立命的砝码，并未想在某一领域有所发展，学习没有指向性目标，没有自主学习规划。调查发现，68.9%的研究生是为了分配、摆脱不利环境或社会地位的提高而攻读硕士、博士学位。近一半的研究生对科研活动目的一知半解，甚至一无所知；24.88%的研究生认为科研是为了获取学历、找到好工作获得经费等功利性目的；10.86%的研究生只是被动地、盲目地进行科研活动；甚至7%的研究生根本没有考虑过科研的目的问题。“以学习研究为主的”意识淡化，高达60%的人在赚钱与学业的关系处理上选择“既争取赚钱又不影响学业”，6.7%的人选择及时毕业混一文凭。三是自主学习能力逐步弱化，表现为“四个简单”：①简单移植，只是对他人方法的应用和重复；②简单解释表面现象，没有深入研究事物发生、发展的内在联系；③简单延伸，只是进一步证实他人的工作；④简单推理，只是采用一定实验证实已知的结论。研究生科研活动成果数量普遍不多，质量普遍不高，72.52%的研究是没有独立申报过课题，18.20%的硕士仅独立申报过一项课题；研究选题七成以上时导师指定的，自己自主确定的仅28.2%；一半多研究生没有发表过学术论文，发表的论文多半都在国内普通期刊上，在国内核心期刊及国外期刊发表论文的研究生不足18%。

     综上，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弱化的情况相当严重。求其原因，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

    1.高校研究生教育条件和认识不到位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必要的一起设备，没有足够的图书资料，没有应有的“硬件”环境，研究生自足学习的空间和时间是无法得到保障的。完备的硬件条件是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基本条件。由于研究生规模快速扩张，学校教育资源的增长速度远远滞后于研究生数量的增长速度，生均可支配教育资源日趋紧张，如实验仪器设备、图书资料、数字化于网络化平台建设等都不能满足研究生培养要求，恳诚资源严重不足，师资严重短缺。研究生教学大班化、课程设置不合理、优质课程资源严重缺乏等问题比比皆是。调查显示，52.04%的导师、54.38%的管理人员和41.84%的在校研究生认为科研经费“不足”，14.7%的导师、17%的管理人员和19.7%的研究生则认为“缺口很大”，20%的导师、38.24%的管理人员和69.47%的研究生认为大部分教学内容比较陈旧。这些都极大地限制了研究生自主学习的空间。

    “学习和创造知识”是研究生的基本使命。研究生必须自主学习和创造性地学习，才能成长为创造型人才。很多高校对研究生教育的本质缺乏理解。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研究生缺乏参与和选择的机会，课程教学内容与教学安排由教师决定，教学多是单向的、注入式的；研究生在学习过程中，参与课程讨论与研究的机会不多，通过自主课题研究进行专门学习的机会更少。研究生的学习是被牵着走的，两年制的硕士生，第一年基本用于学习课程，研究生忙着听课,很少自主安排学习内容，第二年就赶着写学位论文和找工作；研究生在学习过程中被动接受多，自主地选择阅读书目、评判学术文献、评判学术行为、评判学科成果少，因为很少有自己的观点与见解，难以实现学术创新。在研究生管理中，培养要求指标化、管理办法数量化，毕业设计形式化现象严重，这些情况令学生无法潜下心来自主研究问题。
    2.导师有效指导不到位
    导师是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的关键。但近年来导师队伍在数量上，尤其是在质量上的发展严重落后于研究生规模和质量要求的发展。部分高校在导师的选拔上，出现“矮子里拔将军——越拔越矮”的现象，甚至出现了“赶鸭子上架”的情形。有的导师缺乏带研究生的经验，有的甚至不具备带研究生的基本素质。有的导师忙于自己“赚外快”和“做项目”，根本无暇顾及研究生的学习指导，对学生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调查显示，有40.9%的博士生认为“大部分教师指导时‘放任自流’的”。导师对研究生的指导每周少于1次的占39.1%，每周1次的占29%，每周2次的占20.9%，每周三次以上的占11%。在这种情况下，研究生不能得到导师有针对性的指导，这不能不说是造成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弱化的重要原因，也是研究生缺乏学术个性和创造性的根源之一。

    3.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动力不到位
    长期以来的应试教育机制压制了研究生自主学习的意识。现在的研究生从小学、中学到大学、再到研究生教育是通过逐级标准化的考试选拔上来的。过早的文理分科、既定的考试科目、单一的录取标准无形中养成了研究生被动的学习理念和学习方式：考什么，学什么；怎么考，怎么学；完全依赖于外在的规范、要求、路径，兴趣、好奇、创造等个性化的自我发展冲动和潜能被共性的、功利性的应试教育所利用，甚至被磨灭，以至到研究生阶段，学生普遍发现出问题意识不强、学术方向模糊、学术创造性贫乏。目前，研究生中普遍存在以下现象：一是目标地，很多研究生对自己的要求过低，甚至只要达到学校规定的毕业水平就行。二是目的功利化，随着研究生招生规模的扩大，读研的目的日趋多样化、功利化，有的是想改变环境，有的是为了名誉和地位，有的则是“考研热”的盲目追随者，有的仅仅把考研作为找到更好工作的“敲门砖”。三是缺乏学习的主动性，完全在老师的监督下学习研究，亦步亦趋紧随老师的脚步，离开导师不知如何学习。四是创新意识弱，缺乏怀疑精神和探索精神。五是情商低， 在学习中没有强烈的动机、兴趣、信心、毅力，自我激励、自我调制能力以及与人交流和合作的额能力较差，以至把学习看做一种负担，影响了自己学习和科研能力的提高。自主意识和能力的缺乏，导致研究生完全接受学校、导师的安排，形成一切都依赖制度或他人的习惯和观念。

    四、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实现的条件与保障
    研究生学习自主性的实现是一所大学转变研究生培养模式的标志，也是对高层次创新型人才培养规律准确把握的体现。从实践角度看，在我国高校中真正实现研究生自主学习、自主发展，既需要内在条件也需要外部保障。内在条件主要指作为学习主体的研究生具有责任意识和自主精神，这是研究生学习的内在动力；外部保障是指高校为研究生的自主学习从物质上、制度上所提供的条件。

    1.保障研究生学习自主性，高校重在“观念与基础”
    保障研究生学习自主性，高校要着重转变观念、改善物质环境、夯实学科基础、健全制度环境、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一是要转变观念，改革管理体制，健全制度环境。高校要对研究生教育的本质进行深入的研究，确立研究生在培养中的主要性地位，坚持以为为本的教育理念。在管理模式上，必须由刚性管理专项弹性管理，尊重研究生的差异性和自主性，使研究生拥有分配学习时间和学习空间的自主权；在教学制度上，加强对研究生选课和课外学习的指导；在评价制度上，实现从注重知识记忆的“应试型”考察向以知识运用和创新能力为核心的综合素质考察转变；在激励机制上，通过实施研究生教育创新计划、设立研究生创新、创业基金和优秀生源资助基金等措施，激发研究生的创新潜能和创新热情；在培养模式上，要积极探索多方联合培养研究生的新路子，二是要改善物质条件。学校要通过建立研究生实验中心、创新基地和研究生公共教学资源网络平台，加强仪器设备、图书资料、中外文期刊数据库和精品课程建设等方式，实现教学资源配置的多样化，优化研究生从事黄新活动的物质环境。三是逐步夯实学科基础，不断凝练学科特色，选拔和任用有条件、有能力的优秀教师担任研究生导师，开发丰富的课程资源和学术资源。四是要努力为研究生营造一个民主、自由、宽松、和谐的学术文化环境，使研究生始终处于浓郁的创新文化氛围中，促进研究生之间的学术交流，拓宽他们的学术视野，激发其创新思维和创新灵感。

    2.保障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导师重在“引领与指导”
    “自主学习”并不能简单地等同于“自学”。自主学习能力不仅仅是由研究生个体的内因自发、自动生成的，而需要在教与学的过程中，由导师有效地引导、培养出来。研究生自主学习实际上是在导师的引领和指导下，主体地位得到充分体现的一种积极主动的学习方式。《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明确指出，要大力推进研究生培养机制改革，建立导师责任制和导师项目资助制。导师责任制就应该强调，在以培养研究生自主学习能力为重要目标的教育过程中，建立以研究生为本的观念，承认和重视他们在教育培养过程中的主体性地位，构建平等民主的师生关系，要以系统理论知识的教授奠定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基础，以科学前沿知识激发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兴趣和动力，以灵活的教学指导研究生自主学习的方法，以科研实践训练研究生自主研究的能力。具体地说，一是提供明确具体的系统的教学指导，使研究生可以安排和调整自己的学习计划，使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保持同步，真正促进研究生知识结构的合理构建，奠定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基础；二是教授科学的教学内容，将研究生引向科学研究的前沿，开阔研究生的学术视野，激发研究生自主学习的兴趣和动力；三是采取灵活多样的教学方式，实施开放式和探索式的指导，注重发挥研究生学习的主动性，引导让他们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自己去探索、研究，培养他们的自主学习的能力；四是要注意科研实践训练，让他们参与课题研究，在实践中指导培养研究生自主研究的能力。五是积极探索个人指导与集体指导相结合的制度，便于研究生博采众长，逐步养成开放、全面、辩证的理性思维习惯，克服或减少科学研究中的狭隘性，进而提高自主研究的能力。

     3.保障研究生学习自主性，学生重在“意识与实践”
    “学”字的含义，就是要“自己去学，不是坐而受教”。研究生作为学习的主题，应当自觉地增强主题意识，积极地发挥能动作用，努力锻炼和提高自主学习能力，为自身的全面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一是要明确自身学习目标，加强自主学习意识。意识决定人的价值取向和行动选择，没有自主发展意识，很难谈及培养自主发展的能力。研究生树立自主学习意识的动力有两个方面：一是来自于外界的压力，即完成学业的要求、专业考核的要求、社会生存的要求等等。二是来自于自身发展的要求。这主要依赖于个体的进取意识和人生观。在这两种动力的推动下，将会产生两种不同的自主发展观：个体在前者的推动下处于被动状态，自主学习的程度由外界压力大小多决定；而在后者的推动下个体处于主动状态，自觉地要求学习，从而督促自身积极地去思考探索，寻求发展的途径。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要引导研究生确立明确的学习目标，使其在内心深处形成强烈的创新激情和探索欲望，提高自主学习的动力。二是不断地积累，掌握扎实的理论知识，奠定自主学习研究的基础。研究生不仅要获得书本知识和教师传授的知识，更要对教师传授的知识和书本的知识进行分析、评价、敢于质疑、批判，不断地探索和研究新的知识，解决新的问题。三是要自主开展创新性学习实践，逐步培养自我思考、自我研究、自我创新成为习惯，在科研实践中去检验知识、发展知识、把自己培养成社会所需的高层次创新性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