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管理学科博士学位论文研究的关键过程与要点
转摘自《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10年第10期 总第215期
摘要：总结了工商管理学科领域进行规范博士学位论文研究的八个基本过程及各研究过程应该注意的关键要点，分析了各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错误及其原因。
关键词：工商管理；规范研究；研究过程；研究注意要点
作者简介：俞秀宝，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工商管理博士项目（DBA）主任，上海200092；雷星晖，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同济大学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上海200092。
一、引言
工商管理学科问题的规范研究，一般不对研究方法本身进行创新或对企业面临的管理问题提出改进设计，而是去探索在不同环境下问题的规律，从而使我们更好地认识事物的本质。
实际上，当我们有了丰富经验去总结某些现象的规律性时，我们已经是在进行知识创新，博士学位论文的研究工作，需将对知识的总结上升到理论或学术高度，因此这种知识的创新过程需要遵循规范的过程和方法，这些过程和方法对研究结论的科学性有着很大的影响，研究过程的规范性是对新知识进行科学的论证，使其具有科学性，或在研究者自己设定的研究条件范围内（一定的时间段、一定的地域范围内等）具有科学性。
在研究方法上，一般采用一些常规的方法，如定性与定量研究方法。这些研究方法呗公认是管理学问题的标准或常用的研究方法。研究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因为他们是步步相连的。作为初步进行研究的研究者来讲，在每一步上都有可能犯错误。
笔者在总结规范研究8个主要研究过程的基础上，总结分析了8个过程中需注意的关键研究要点、在研究中可能出现的错误以及出现错误的原因，供工商管理领域广大博士生参考。这一套研究的过程与“打太极”非常相似。在最初，即使对过程了解，其中难免（实际是经常）会有出错的时候。而其中的每一个出错，都可能导致研究结果不具有科学性，有时甚至使研究无法进展下去，只有对其中的每一个过程真正了解后，才能领会到每一个过程对保证你的结论具有科学性的意义，即才能领会到“太极”的“气”和“神”。
二、研究过程及研究要点
1、确定研究问题
要点1：研究问题要明确，力戒宽泛。
如果论文没有明确的研究问题，论文就没有一个研究的基础，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问题，这样很容易使研究工作没有明确的主题，往往会涉及很宽泛的内容，导致很难出好的成果。
研究问题的提出时为了确定或界定你要研究什么问题，最好能用问号的形式将其表示出来。提出研究问题很有讲究，与问题相对应得可预见的研究结论应该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和普遍性，如果可以预见的研究结论没有任何普遍性，则一般而言该研究问题不是一个好的研究问题。
另外，提出的问题应该尽力避免过宽、过广，过宽的研究问题会使你几乎无法对其进行研究。研究问题一般是比较窄的，一个大的问题通常包括几个小问题。如对经营者收入的研究是一个研究领域，该领域主要是研究影响经营者收入因素以及有关的规律。该领域内的研究问题主要有“哪些因素对经营者收入有显著的影响（大问题）？”、“企业经济效益与经营者收入是什么关系（小问题）？”、“企业治理结构对经营者收入有什么样的影响（小问题）？”、“社会比较理论对经营者收入有什么样的影响（大问题）？”等等。
例如将“如何合理地确定报酬”定为研究问题，该研究问题的界定就太宽了，所谓的太宽是因为总经理、部门经理、一般员工以及生产线上的工人报酬确定是不同的。总经理罗、部门经理、一般员工以及生产线上的工人报酬确定因素分别属于不同的文献范畴，如果没有确定是哪类人员的话，要涉及的文献将如同海洋一般。另外，每一个企业都有自己的企业文化、分配价值观、处于不同的行业、处于不同的赢利水平、处于不同的地理位置，所谓“如何合理确定”只能是根据企业自己的情况来衡量了。因此该问题以这种方式提出来，更多的是一种应用型的问题，如果换一种提法，如，“在非市场经济条件下，经营者收入与企业效益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该问题更能对问题的一般规律性进行研究。
研究问题的确定设计博士生的研究领域和选题，一般可以从以下几点考虑：
（1） 个人研究兴趣。攻读博士学位一般要经历3~4年的时间，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研究问题，很快会厌倦，会没有研究激情。
（2） 研究资料与数据的可得性，由于需要进行实证，研究过程中是否能得到研究的资料和数据将是极为重要的。一般而言，应该尽量选择能够获得相关信息的问题进行研究，否则，研究是无法进行下去的。比如，对领导力有关问题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你必须要有与企业高层领导接触和倾心交流的机会。如果你没有与企业领导高层接触以及可以与他们进行倾心交流的可能，那么最好不要选择该领域的问题。当然，研究需要有一定的精神做支撑，在精神的鼓励下，有事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得可能。
（3） 导师研究领域。如果能选择导师熟悉的研究问题，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导师可以确切地告诉你需要看哪些文献、目前该领域的研究已经到什么程度了、一般该研究用什么方法等。
（4） 已有的文献。该领域内已有的文献越多，表明对该领域问题进行研究的人也越多，也表明该领域的研究已趋于成熟。如，对有关领导力问题的研究，有关的文献非常多，要研究出新的成果相对比较难一些。当然，选择成熟与刚起步的研究领域也不是觉得不能出结果，只要懂得研究过程与方法，有恒心，也是可以出成果的。
（5） 有用性。海外很多的研究大多是从个人兴趣出发的，因此有的可能是很冷僻的。我们可以在个人研究的基础上，结合国家经济与管理形式发展或热点问题的需要来考虑。我们国家正处于转型期，相对于西方发达国家来讲，可以研究的方面会显得更多一些，有利于我们对当今所处的社会有一个更深刻的认识。选题也可以考虑个人今后从事的工作方向来进行，如今想从事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工作，则可以选择该方面的问题。
2、进行文献综述
要点2：对文献要从理论到方法有一个全面的理解，并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牛顿说过，他的研究成果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获得的，这“巨人的肩膀”即是文献。你想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首先必须要对巨人的肩膀有所了解，要知道巨人的肩膀在哪里？有多大？有何特点等等。对文学进行综述，要从文献中了解：①该领域的研究主要涉及哪些关键的问题、关键理论、关键的变量？为什么是这些问题、这些变量？②该领域或该研究问题有哪些人已经研究过，他们是用什么方法进行研究的？他们的研究得出了哪些结论？③已有的研究文献存在哪些不足？这些不足具体体现在哪里？
文献综述对研究非常重要，如果不对文献进行综述，你研究的问题可能有前人已经研究过了。另外，对文献不了解，不熟悉领域内研究的问题、研究方法以及研究的前沿进展情况，你自己摸索出来的研究有可能是不规范的。对文献了解后，你可以知道该领域的研究动态，可以不犯或者少犯前人在以前的研究中所犯的错误，总之，前人的研究以及相关的文献，可以为你的研究打下一个很好的基础。
比如，关于经营者收入研究领域，从Conyon和Leech、Eisenhardt及Garen的研究中可以知道“代理人”理论是经营者收入研究的基础理论；从Jesen和Murphy及Gregg等的关于总裁收入的研究中，可以发现企业经营者的收入同企业规模大小（或规模的扩大）的特殊关系；从Garen的研究中知道，经营者的收入同企业的总资产呈高度正相关；从Conyon和Leech的研究中可以了解到他们得出了与许多前人研究相同的结论；另外Jesen和Murphy的研究还表明，相对于大企业而言，小企业更倾向于采用“挂钩”的方式对其经营者进行激励；而从Mcknight的研究中，可以知道在将奖金与年薪分开后，奖金与企业的经济效益是高度相关的，表明经营者的年薪与奖金有着各自不同的影响因素；Conyon和Leech及Mallette等还就企业治理结构对经营者收入的影响问题进行过研究；而笔者和Tamaschke的研究发现，中国国有煤炭企业经营者收入与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是高度相关的，即企业经营者收入的高低，还受到社会因素的影响；陈霞、段兴民的研究表明企业性质对经营者收入还有一定的影响。
由上面简单的文献综述可以知道，该领域的关键理论是“代理人理论”，一些关键变量时“经营者收入、经营者年薪、经营者奖金收入、企业经济效益、企业规模、企业治理结构、职工平均工资等”，也可以从中详细了解到前人为什么会 这些变量或方面进行研究以及他们的研究结论，同时还可以知道，该领域内的研究一般都采用多元回归方法。
值得一提的是，文献综述并不是简单的罗列前人的研究（如将文献作者顺序进行罗列），应该是在理论的基础上，将文献进行归纳和总结，是自己在理论和逻辑上对其有一个清晰的了解。指出文献存在的不足和弱点是文献综述的最后一个环节，这个环节对研究来讲也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你不能对已有的文献提出批评并提出自己的见解，你后面的研究将很难继续下去。对文献提出问题或批评需要研究者对文献有非常深刻的了解，并具有对问题进行独立分析的能力。一般而言，对文献的批评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
（1） 是否存在可能的其他比较重要的变量，已有的文献却没有考虑。如对经营者收入的研究，开始的研究受代理人理论的影响，主要集中在企业经济效益对经营者收入的影响上，而后期的研究发现，其他因素如企业规模、企业治理结构、企业职工平均工资等对经营者收入也有很大的影响。
（2） 在研究思路上，已有的文献是否存在问题。如Griner的研究发现，将经营者的年薪与奖金有在一起来分析他们的影响因素从研究思路上讲是错误的，因为年薪与奖金各自有着不同的影响因素和规律性。
（3） 已有的文献研究的环境是否适用所有的情况，是否存在不同的环境，在这个不同的环境下，研究的结论是否会有所不同。如笔者等发现，当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对经营者收入影响很小的时候，经营者收入的影响因素与大部分西方文献中所说的结论不同。
以上只是一般的对文献提出问题的思路，在实际研究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验和逻辑思维方式，可以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去思考如何对已有的文献提出批评并提出自己的见解。
3．提出研究假设或研究命题
要点3：研究假设（命题）要基于丰富的经验或对问题深入的思考。
研究的第三个过程是提出研究假设（或命题）。研究假设是你在文献综述的基础上，提出的新的命题或观点，在他们还没有得到验证之前，被称之为“假设”或“命题”。
研究假设（命题）的提出，是你论文新知识创造的开始，是对你所研究领域贡献的开始。在假设的命题和观点中，有一部分可以同文献相同，即在你的研究中，你可以验证文献的有些结论（这在研究中是允许的），但有一部分与文献必须是不同的，以保证你研究的有些内容前人是没有做过的，在该领域内是最新的。
如何提出研究假设是许多研究中遇到的一个比较困难的事情，研究假设的提出主要基于你对文献的批评、对相关的其他理论的理解和你本人的经验。所提出的研究假设必须是要有一定的道理，否则，它们会没有立足点。许多公司管理的博士研究生没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这是对全日制博士生而言普遍存在的研究中面临的一个难题，可以通过阅读大量的学科领域的案例以及管理经验介绍类的文章来获得相应的灵感，也可以通过参与项目等方式获得实际经验。
研究假设在验证时一般希望其中的大部分被证实，如果自己的假设全部被推翻，说明提出假设的立论不足，或是自己的判断不成熟。
许多管理问题的研究，研究者会提出相应的关系模型，这种关系模型与我们经济学上的模型有一定的差别，主要是一些管理问题的关系图。而研究假设可能就是设定其中的一些关系。对一些非定量的研究如案例研究，可以提出研究问题或研究命题，研究主要是对研究问题得出具有规律性的答案，或对研究命题进行验证。
4．进行研究设计
要点4：研究设计要科学，研究方法要符合研究问题的需要。
我们盖房子时需要进行设计，以确保房子盖起来后是安全的，研究也需要进行设计。研究设计是一个研究的行动计划，是将研究者从“这里（研究问题）”带到“那里（针对于研究问题的研究结论）”的途径。Nachmias认为，研究设计可以指导研究者进行数据收集、数据分析并解释所观察到的现象，它是一个逻辑过程，有了这个逻辑过程，研究者可以推理各种变量或因素间的因果关系，研究设计还定义推理的适用范围，即所观察到的现象能否是用于其他情况或条件。
涉及的目的是尽可能确保研究结论的科学性，或至少在所指定的范围内及条件下具有一定的科学性，或至少在所指定的范围内及条件下具有一定的科学性。研究设计一般需要确定以下两个主要方面的内容。
（1） 研究方法：定量研究与定性研究。在研究中，到底是采用定量研究还是定性研究，主要取决于研究问题的性质、所收集的研究信息等而定。
Yin认为一般视下面三个方面而定：①研究问题的实质；②研究人员对实际行为或时间的控制程度；③研究更侧重于当前或现在还是侧重于历史。
如对“目标测定、团队过程、判断与决策以及行为”等问题的研究，一般用定性研究方法，其中的研究问题一般设计“怎样”、“为什么”；研究人员对实际行为或事件要进行控制；研究注重当前或现在。
当要寻找或解释现象或变量之间的联系时，通常采用测量方法或定量研究方法，演剧问题涉及“谁”、“什么”、“多少”等；研究人员不需对行为或事件进行控制；研究一般侧重当前或现在；
当无法确定自己的研究到底采用什么方法时，通常可以从文献中了解到。别人研究与你相同的问题，他们采用的是什么方法，如果大部分人采用相同的方法，那么你也可以选择该方法，因为这种方法已经被别的研究者认为是可取的方法，因为你采用与他们不同的方法，你必须指出他们采用的方法不适于该研究，并说明为什么你的方法比他们的更适合。
定量的研究方法一般有回归分析法、因子分析法、聚类分析法等。定性研究有五种传统工具或方法，他们包括传记研究、现象学研究、扎根理论研究、民族志研究和案例研究。除了这五种传统的研究工具，定性研究还包括了行为研究、参与观察、非介入式研究、历史研究、叙述分析、话语分析等多种多样的研究工具。具体采用哪一种方法，主要根据研究问题的性质而定，详细的方法可参阅研究方法有关书籍。
（2） 样本的选取。样本的选取对研究结论有很大的影响，同样的研究问题如果选取不同的研究样本，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因此，不管是定性研究还是定量研究，你都要就选取的样本进行说明。为了使选出的样本尽可能较好地解释要研究的问题，一般在确定样本时需考虑：①准备选择多少样本，为什么？②准备选择什么时间、范围内的样本，为什么？③准备选择哪些样本（针对研究问题而言，如不同企业规模、不同企业性质、不同行业。不同区域、不同企业年龄等等），为什么？
不管如何选取样本（案例），样本的选取对你所要研究的问题必须要有代表性，样本的研究结论必须是解释你要研究的问题，否则研究结论会有偏差，甚至不能得出结论或不能解释要研究的现象。
研究设计不仅仅是一个工作计划，研究设计的最终目的是避免研究证据不能解释最初的研究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讲，研究设计是一个“逻辑”问题，而不是一个关于研究的“后勤”工作问题。如果一个研究设计能够同时满足如下4个标准，通常该研究设计是高质量：①结构有效性（建立起正确的对所研究概念的度量）；②内部有效性（建立起因果关系，既某些条件会导致另外一些结果）；③外部有效性（建立起一个研究的范围，使得研究在该范围内可以得出结论）；④可靠性（该研究在以后如果被重复的话，应该得出与你相同的结论）。
5．对研究进行初步验证
要点5：初步验证要小规模
初步验证时小规模、小范围内的先用数据对假设或命题进行验证，即通常我们所说的先进行试验。定量研究中对假设进行验证，需要收集资料，在收集资料前，一般要进行采访设计或问卷设计。如果没有初步验证这一过程，收集来的数据和信息资料很有可能不能切中要点。在进行初步验证的过程中，可以知道研究提出的假设是否正确；是否还有一些没有考虑的因素；是否需要对假设进行修改；是否需要对模型进行修改；最初的问卷设计是否合理等等。因此，初步验证可以防止在大规模正式调研时出现问题，防止浪费财力和时间。
6．收集研究数据和资料
要点6：数据收集要花功夫。
研究设计和初步验证后，就要开始收集研究所需的数据和资料。这里的数据和资料与文献综述的所需的资料是不同的，这个阶段收集的数据和资料是专门用于对提出的假设（及命题）进行验证的，资料的收集是根据研究设计中的计划安排进行的。
需要收集的资料或数据一般而言很少有现成的，因此在正式收集数据前，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包括问卷或访谈采集表格的最后修改、打印；时间上的安排、费用上的准备等等。可以先做一个研究数据和资料的计划，然后根据计划进行资料和数据的收集工作。收集研究数据和资料通常采用的方法有：①查阅文件或档案法；②面谈法；③焦点小组法；④电话访谈法；⑤直接观察法；⑥参与观察法⑦发调查表方法（邮寄，电子邮寄）等等。
采取哪一种方法，一般视研究问题而定。每一种方法都有它的优点和缺点，一个研究中可能要采用一种以上的方法。另外，在收集研究数据和资料时要特别注意，实际收集来的数据与资料是否与设计中需要的相同，有的数据尽管有相同的名称，但可能衡量的范围、含义、甚至内容与我们所需要的数据与资料有所不同。
每一种方法本身并不能保证你收集来的数据和资料恰好是你所需要的研究数据，其中有许多的技巧和经验，也包括与人的沟通和交往能力，经验、技巧和能力在不断地实践中会慢慢提高。
7.对演剧假设进行实证分析（实际论证）
要点7：定性和定量研究数据处理要规范
收集到研究数据后，要对数据按前面设计中的方法，进行整理和分析。这时的分析是有目的的，是对前面提出的研究假设或研究论断进行检验。检验的方法即是研究设计中考虑的方法，可以是定量的，也可以是定性的。定量的检验我们现在一般都用SPSS（Statistic Package for Social Science）进行计算。在得到实际研究结果后，需要将研究结果与当初提出的研究假设进行比较，有些假设可能会被证实，而有些假设却可能不被证实，甚至得出相反的结论。
一般而言，我们希望大部分假设是能够被证实的，说明当初提出假设（或命题）的理由和依据是充分的。如果其中有一小部分不能被证明，或被证明是相反、只要能阐明其中的道理，即说明为什么出现这种结果，研究也是成功的。
定性研究对研究数据及信息的处理不像定量研究那样可以用统一的计算机程序进行，需要研究人员根据研究问题的内在特性确定相应的处理方法，研究工具中，每一种在数据收集、分析和处理上有不同的要求，每种研究工具都要求对研究信息及数据进行系统规范的处理，非规范或随意的处理方式往往会导致研究结论没有普遍性或缺乏科学性。
8．研究的修正
要点8：要避免大的研究修正。
如果研究的结论与大小部分假设是相反的，一般只要修改一下研究提出的立论、依据和研究假设本身就可以，不需要将研究重新再来一遍。但是有时会出现研究假设大部分不能被证实，也没有相反的结论，即研究不能得出较好的有说服力的结论。不能得出研究结论的原因有很多，主要的原因有：①作者本人没有认识到问题的本质，提出的假设本身是错误的；②对研究关键指标或事件的度量方法不准确；③选取的样本不能代表要研究的群体；④收集到的数据与实际需要的研究数据有偏差；⑤计算或分析中的大意，出现错误等等。
如果研究没能得出结论，且研究者又不能说明其中的道理，那么研究者需要根据上述出现问题的原因，重新提出新的假设，进行新的设计，并需要重新收集研究数据和资料或重新计算。为了避免在研究中出现错误，在研究中的每一个阶段，应尽可能的与导师沟通，研究者本人在研究中也该尽心尽职。
三、结束语
本文只是简单地介绍了国际规范研究最基本的过程。研究的每一个过程，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都如同打太极一样，一环扣一环，研究者需要有为科学献身的精神，在研究工作中需要有很强的责任心。
另外，研究工作、研究论文的完成，是研究认识的开始，并不是研究的结束。严谨、科学的研究过程，对我们重新认识事物、人生和认识整个世界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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